袁录平此刻就跟吃了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一边是手握兵权的马维骥,一边是顶头上司李季,他得罪谁都不合适。
“是。”
袁录平只得咬着牙点头。
“好好干,前途无量。”
李季又补充一句:“若是让我知道你吃里扒外,军法不留情。”
“是。”
袁录平顿时头大不已,这大概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老实告诉我,马维骥为什么不让我进司令部?”李季小声道。
“这……?”袁录平支支吾吾不肯说。
“说。”
“卑……卑职监听到军统的一通电话,他们让马师长给您一个下马威。”袁录平忙道。
“哦,你连马维骥的电话都能监听?”李季皱眉道。
“卑职哪敢监视马师长,就是偶然听到的……。”袁录平苦着一张脸。
李季眼中闪过一抹渗人的寒意。
果然,这件事是戴雨浓在背后搞鬼。
否则,他与马维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对方为何要将他拒之于门外?
让他不解的是,马维骥作为黄埔二期毕业的将领,又是中央军嫡系部队的师长,他怎会卖戴雨浓面子?
要知道,陈长官和军统素来不睦,马维骥作为土木系将领,怎会不知与军统有来往,势必会引起陈长官的不快。
除非马维骥有不得已的理由。
换句话说,他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军统抓着。
他想通这层关节,嘴角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军统能拿到马维骥的把柄,他李某人一样可以。
“袁主任,好好办事,卫戍司令部政训处督察科缺一名科长。”李季再次拍了拍袁录平的肩膀,若有深意的笑道。
袁录平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李主任这是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不过,事关重大,他得慎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