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贵人多忘事,马某可以理解。”马维骥怎会不明白,李季这是在故意表达不满,但那又如何,他是黄埔二期,中央军的师长,警备区的司令,没有校长的命令,谁也动不了他。
“贵人多忘事的是马师长,李某前来你们二十九师公干,不仅吃了闭门羹,还差点儿把命丢在你们二十九师门口。”李季编瞎话是张口就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马维骥将信将疑的看向门口的士兵,下意识以为士兵与李季发生了冲突?
士兵们一个个叫苦不迭,他们只负责站岗,什么也没干。
“马师长,你的士兵说,警备司令部正在进行防空演练?是否有此事?”李季话音一转问道。
“是的,我们正在进行防空演习,不过,演习已经结束。”马维骥气定神闲的道。
“哦,我现在以卫戍司令部政训处的名义,要求你们立刻把演习预案拿来。”李季直接公事公办,身为政训处的负责人,监督所辖部队是他的分内之事。
“这……没有预案,只是临时搞的一个防空演习。”马维骥心想此事他和陈长官、刘长官解释过了,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马师长,临时搞演习,为什么不向卫戍司令部报备?还是说你们二十九师有不轨之举,想效仿张杨,欲对领袖不利?”李季直接一顶大帽子压下去,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你胡说什么,鄙人身为黄埔将领,校长的学生,对校长和党国忠心耿耿,矢志不渝,怎会行不轨之举,你休要血口喷人。”
马维骥顿时有些急眼,张杨之事是校长毕生之耻辱,若李季这番话传到校长耳中,绝不会有他马某人的好果子吃。
“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李季冷声讥讽道:“马维骥,你可真是不要这张老脸,什么话都敢说。”
“竖子,欺我太甚。”马维骥顿时瞪大了眼睛,气的他浑身打颤。
“身为政训处的主任,监督所辖部队的一举一动,是我的份内之责,可你却以演习为名阻止我进去,可见你暗中必有所谋,此事若不调查清楚,李某如何向校长交代?”
李季心中冷笑,他新官上任,正需立威,马维骥就不错,黄埔二期,中央军的师长,少将军衔,还是警备司令,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竖子,你不要借题发挥,我只是没有亲自出门相迎,你便要给我扣上图谋不轨的帽子,你休想……,哪怕是到校长面前理论,马某亦不惧之。”
马维骥心中微微有点儿后悔,这个李季貌似不好惹,这下与他关系闹僵,以后怕是免不了被穿小鞋,小报告,要知道,政训处和情报处干的就是这种让人看不起的活。
“既然马师长敢到校长面前理论,我们这就去见校长?”李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