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留下来,安排人手把他们给端了,小小的警告一下戴雨浓,别再派人来监视,否则,下次我可就要杀人了。”
李季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据他从陈长官那里获知,校长对戴雨浓栽赃构陷他的行为非常不满,不仅举手杖打了戴雨浓,还勒令戴雨浓登门道歉,可今天都初七了,也没见戴雨浓上门给他道歉。
有校长的撑腰,想来戴雨浓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再动他。
毕竟他若出了事,戴雨浓的嫌疑最大。
这也是军统派人来监视他,却不敢派人暗杀他的原因。
“站长,小心驶得万年船。”吴忆梅继续劝道。
“你忘了,我也是一名特工,论身手,未见得比你差。”李季微微一笑,迈着矫健的步伐出门。
吴忆梅柳眉紧蹙,想要紧追上去,但想到李季不让她跟着,多半是去见特别重要的人,或者去办特别紧要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迈出的步子又收回来。
外面。
街上冷冷清清。
许是过年的原因,百姓都在走亲访友,使的郊区更显清冷。
而且,这两天日军也没有发动空袭,主要是大雾弥漫,日军的轰炸机从高空往下看,一片朦胧,没有参照物,便无法准确投弹。
他走在坑洼不平的石子路段,似闲庭信步,又似在感受山城奇特的魅力。
走了一会儿。
他闪身走进一条石巷。
称石巷,是因为这条巷子的房屋,皆是形状不一的石头堆砌而成。
而在山城,类似的石巷数不胜数,在地下,也有类似的石巷,巷子里有卖日用百货的,也有理发店、照相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