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府兵强马壮,西北在各方面不占优势……。
砰。
李子业狠狠一拍书桌,怒道:“简直胆大妄为,居然敢加入地下党,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还有没有这个家,她知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会把我们一家全部害死。”
“大哥不必动怒,事情既已发生,我们能做的便是防患于未然。”李季道。
“身为妹妹,诬陷兄长是地下党,倘若上面听信她的诬陷之词,你安能全身而退?”
李子业心中怒火燃烧到极致,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子涵竟如此糊涂,不好好学习,居然加入地下党,还诬陷兄长……。
“大哥,子涵才十几岁,哪里斗得过军统那帮人。”李季道。
李子业长叹一口气:“早知她如此不安分,当初就不该让她上学,直接给她说门亲事,让她嫁人,相夫教子……。”
“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正如我先前所言,事情既已发生,懊恼和自责都已无济于事,当下,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管好子涵,让她好好想一想,若她执意要跟着西北走,就让她离开山城,去追寻她的理想和抱负。”
李季早就想好,李子涵身份暴露,留在山城必有性命之忧,甚至会连累到李家。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离开山城,走的越远越好。
如此,即便有人问起,他也可以说,女大不中留。
“都怪我这个当兄长的,平日里对她多有疏忽,才让她误入歧途。”李子业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