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冷声道:“我为军统在敌后出生入死,可你却勾结日本人,欲置我于死地……。”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戴雨浓冷声道。
“够了。”
陈辞修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道:“李子涵,你如实说来,军统是如何威胁的你?”
“他们让我诬陷三哥是地下党,我不从,他们就把摁在水缸里,给我灌辣椒水,还拿蝎子蛰我……,最后强行把我的手印摁在口供上。”
“军统的人还说,如果我把实情说出,他们就会杀了李家所有人。”李子涵把实情道出,她不想三哥不明不白的被害死,更不想成为帮凶。
“一派胡言,定是这兄妹俩串供。”戴雨浓冷声道。
“我李季敢以性命对天发誓,如若我是地下党,必不得好死,戴老板,你敢吗?”李季心知民国时期的人比较注重封建迷信,哪怕是戴雨浓,也不敢随意乱发毒誓。
“有什么不敢的,如若戴某构陷于你,甘愿死无葬身之地。”戴雨浓硬着头皮发了一条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