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您是旅长,卑职是参谋长,您没回来的时候,卑职尚可僭越,您回来了,这把椅子必须您坐才行。”
许经年是懂分寸的,他只是暂时替旅长带一下部队,以后这支部队肯定是旅座说了算。
毕竟旅座对他不薄,不仅把部队指挥大权全交给他,还自掏腰包拿军饷,筹集物资。
这也是独立旅慢慢好起来了,枪械弹药,靠缴获能自给自足。
“经年,你不要想太多,平日里你是怎么带部队的,现在依旧怎么带。”李季拍了拍他肩膀,他明白许经年的意思。
但他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树立威望,在淞沪地区打响独立旅的名声。
可不是为了和许经年抢夺部队的指挥权。
事实上,除了他,没人能坐稳旅长的位子,因为坐这个位子,得有大把的钱铺路才行。
“旅座,卑职若是继续留在这间办公室,只怕部队会议论纷纷,只有您坐在这间办公室,才是名正言顺。”许经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