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座,我们对待逃兵的方式只有一个,枪毙,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许经年道。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慈不掌兵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让他疑惑的是,二团团长郑大炮直接在会上把这事给抖出来。
要知道,一般像这种事情,不宜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容易影响士气。
再者,他刚来第一天,郑大炮就把逃兵的事抖出来……。
“郑团长,该怎么处置,难道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你?”
“以后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拿到会上说。”
“还有,各团政训室干什么吃的,新兵入伍,他们的征训工作是怎么搞的?”
“以后再发生逃兵事件,各团政训室负有连带责任。”
许经年没有以旅部名义下达枪毙的命令,而是让团里自行处置,再把政训室给点了一下。
李季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他今天只带了眼睛和耳朵。
“是。”
郑大炮大声道:“是,卑职回去就把这俩逃兵给处决。”
“怎么决定是你的事?”
许经年沉声道:“如果下次再发生逃兵事件,你这个团长不用干了,直接来旅部当参谋。”
“是。”
郑大炮悻悻然坐下。
“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说的?”许经年又问道。
“旅座,参谋长,我们从苏北转到上海周边,整天不是行军便是打仗,部队人困马乏,是不是在打完广陈镇之后,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休整一段时间。”一名少校军官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