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黄包车穿梭往来,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一派市井繁华的景象,也是十里洋场独有的风情。
南造芸子慵懒伸了个懒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得。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眼神偶尔会瞥向还在睡觉的‘相川志雄’。
相川志雄是一个强大的勇士,表面上温和儒雅,实则粗鲁残暴。
但她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南造芸子回头,看见他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坐起身,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醒了?”南造芸子轻笑道。
李季扫了南造芸子一眼,见她正在梳妆打扮,笑道:“你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南造芸子收回目光,继续梳理头发,轻声道:“就是昨晚喝的有点儿多,现在头还有点晕。”
李季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道:“我帮你揉一揉。”
他说着,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边,伸手自然地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接着轻轻按她的太阳穴。
南造芸子眼神温柔似水,一颗心仿佛都快要化了,要知道,相川君很少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按了一小会儿。
“谢谢相川君,我好多了。”南造芸子道。
李季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了洗漱间。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水流声。
南造芸子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轻轻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相川君哪怕轻轻碰她一下,都能让她产生一种悸动。
洗漱完毕。
两人各自穿戴整齐。
南造芸子容光焕发,合体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看上去美艳动人。
“走,回特高课。”李季道。
南造芸子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房间。
下楼时,前台的伙计已经换了人,见他们下来,连忙热情地打招呼。
李季退了押金,带着南造芸子出了饭店。
街上阳光正好,温暖而不灼热。
李季和南造芸子上了停在路边的小汽车,依然是南造芸子驾车,他坐在副驾上。
汽车启动。
平稳地行驶在法租界的街道上。
道路两旁的洋楼风格各异,绿树成荫,与日占区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南造芸子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着档杆,她的车技非常优秀。
李季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思索什么。
汽车穿过法租界与日占区的交界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站岗的日本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行人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惶恐和麻木,与法租界的悠闲惬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造芸子轻声道:“相川君在想什么?”
李季淡淡一笑:“在想特高课的琐事。”
四十分钟后。
一辆小轿车从宪兵司令部大门口驶进去。
车子停在特高课办公楼下。
李季和南造芸子下车,径直走进办公楼。
办公楼里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李季和南造芸子一路走过,不断有人向他们鞠躬致敬。
要知道,他是特高课的代理课长,是特高课的头脑,谁敢不毕恭毕敬。
回到办公室,李季亲自动手泡了杯茶,然后坐在办公桌后,开始整理今天需要处理的琐事。
这时,佐藤香子推开办公室门进来,一张漂亮脸蛋挂着一抹不开心。
“课长。”
“香子来了。”李季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