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房门推开。
山下君带着几名外勤特工走进来。
“山下君,把尸体处理掉。”李季吩咐道。
“课长……?”山下有些傻眼,田文斗怎么死了?
“是我杀的,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其背后的人才是一条大鱼。”李季道。
“哈衣。”山下忙恭敬道。
“把尸体弄出去,再让小河夏郎来一趟。”李季吩咐道。
“哈衣。”
山下忙让同伴把尸体弄出去。
一小会儿。
小河夏郎穿着大尉军装,踩着长筒皮靴走进来,鞠躬道:“课长,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有一名嫌疑人交代,三楼三一八住着一名支那情报特工,你带人跟我走一趟。”李季道。
“课长,这点儿小事怎敢劳您费神,职下这就带人去三楼,把支那情报特工给您抓来。”小河夏郎道。
“小河君,不能这般大意。”李季站起身说道:“此事至关重要,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看。”
“哈衣。”
小河夏郎恭敬道。
旋即。
李季从房间中走出来,带着小河夏郎与其一干手下,走步梯上了三楼。
来到三楼走廊上。
他走在最前列,每路过一间客房,他眼角余光都会瞥向门牌号。
三一八房门口。
李季抬头看了一眼门牌,给小河夏郎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忙带人去敲门。
而他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走廊上踱步。
他借着踱步的功夫,来到三二八房间门口,轻轻拍了房门四下,三长一短。
房间中。
吴忆梅坐在椅子上,优雅的搅拌着咖啡,突然,听到房门响起三长一短的声音,她一张娇艳如花的脸蛋,涌过一丝丝惊讶。
就见她放下咖啡杯,起身慢慢挪到房门后面,一只纤长葱白的手掌,抓在门把手声,轻轻往下一按,房门应声而开,她探出脑袋,往走廊上看了一眼。
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正向走廊那一头走去。
吴忆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相川志雄的模样。
要知道,相川志雄那个狗东西没少占她便宜。
因此,她相川志雄的记忆比较深刻,哪怕只是他的一个背影,她也能辩认出来。
走廊上,还有一些特务……。
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丝的惊讶。
刚才的敲门声是什么意思?
是有人在向她示警。
这个人是相川志雄?
这个念头一诞生出来,就被吴忆梅给否决了。
相川志雄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他怎么可能懂军统的暗号。
吴忆梅一时有些迷糊,她也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保险起见,她决定赶紧撤。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旋即,她转身回房间,拿上手提包,在门口猫了一小会儿,走廊上的特务们离开后,她迅速出门,往走廊另一头过去。
这边。
三一八房间。
一名穿着和服的日本男子,被特高课的人摁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八嘎呀路,你们什么滴干活,我是满铁的科长,你们强行闯进我的房间……。”
啪。
小河夏郎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的和服男子眼前直冒金星。
“八嘎,你就是关东军特高课的人,也不能这么和相川课长说话。”小河夏郎厉声道。
“相川课长?”
和服男子看向站在门口的相川志雄:“你是特高课的相川课长?”
“呦西。”
李季淡淡道:“接到举报,说是三一八房间的客人是支那特工,今晚酒会中毒事件,就是你一手泡制出来的。”
“纳尼?”
和服男子忙摇头:“不,不是我干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不是你干的,调查一下便知。”李季嘴角划过一抹讽刺,吩咐道:“把人带回特高课,狠狠的审,一定要拿到结果。”
“哈衣。”
小河夏郎挥手让手下特工把和服男子带走。
“相川课长,不能……我真是南铁的人,你可以给南铁打电话……。”和服男子歇斯底里的吼道。
“把他嘴堵上。”李季心想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南铁的人,这里是上海,南铁的手再长,也管不到上海特高课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