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特高课的相川课长。”严任美表面上仪态大方的笑着,心中却计划着,该怎么把他哄高兴,从容的离开。
“严女士,鄙人这般身份,娶你一个寡妇做小,是你的荣幸。”李季自大的笑道。
严任美心中十分不忿。
该死的小鬼子,一句人话也不会说。
她怎么就成了寡妇?
她和前夫是和离,并非丧夫。
再者,就算她是寡妇,也不愿意嫁给日本人做小。
“是,能得太君垂怜,是我的荣幸。”严任美奉承笑道。
李季得意的笑着。
当然,这不过是伪装而已。
他何等睿智,严任美的这点儿小心思,焉能瞒过他李某人的法眼。
“看在严女士这般识趣的份上,今晚我们继续住在这家饭店,明天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新的住址。”李季道。
闻言。
严任美如汪洋大海一般的美眸,泛起一丝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