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心中暗自琢磨,不出差错的话,他晋升小日本陆军中佐的任命,应该在这两天下达,而且,关于他被任命为特高课代理课长的任命,也会一同下达。
一会儿后。
他回到小洋楼,换了身便装,准备出门鬼混。
这段时间,他不仅与唐婉莹厮混在一起,也时常去舞厅鬼混。
当然,他去舞厅都是逢场作戏,动手脚是有,但从未动过真格的。
主要是舞厅的那些庸脂俗粉,他已经瞧不上眼。
毕竟吃惯了山珍海味,再让他回头吃残羹剩饭,他实在是没那个胃口。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在门口拦了一辆黄包车,往公共租界过去。
来到公共租界,他去了一家英国人开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看了一会儿报纸。
在电车叮叮当当声传来后,他拿着报纸出门,上了电轨。
一会儿后。
他在教堂附近下了电轨,进了一座公共电话亭,给报喜鸟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去外滩公园。
大概半小时后。
外滩公园。
公园中聚集着大批年轻学生,有的在为国军搞募捐,有的在喊焦土抗战的口号,还有人慷慨激昂的演讲。
虽然这段时间日伪特务在租界横行无忌,但学生们还是每隔几天,就举行一次集会,大喊反日口号。
虽然公共租界再三声明,禁止租界百姓进行反日宣传与活动,但学生和工人们搞了几次游行示威活动,租界当局见反日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担心引起民愤,遂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