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与过去不相干的人,回到原点。
从百乐门出来,他带着一身酒气,上了一辆黄包车,前往五原路的小洋楼。
余淑衡现在有身孕,他自是要多陪一陪她,毕竟余淑衡在拳击场上的表现,令他记忆犹新。
再者,余淑衡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是老李家的血脉。
他去了五原路的小洋楼,与余淑衡互诉衷肠,情话绵绵。
一番甜言蜜语下,把余淑衡哄的开心不已。
凌晨三点多,在余淑衡不舍的泪花下,李季从温柔乡中爬出来,穿梭在昏暗的街道。
凌晨四点多。
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长安北路小洋楼。
卧室中,南造芸子正在熟睡,当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南造芸子本能的睁开眼眸,看了李季一眼,神情渐渐放松下来:“相川君回来了。”
“嗯。”
李季应了一声,麻溜的脱掉衣服,上床睡觉。
南造芸子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怀疑任何,以为他心情不好,在外面喝酒到深夜才回。
但李季却没打算放过她。
毕竟南造芸子现在是特高课负责人,不让她舒服,她又怎会让他舒服。
在南造芸子的惊呼声中,一场惊动小洋楼的大战拉开帷幕。
就南造芸子而言,她是既期待又担心,期待相川勇士的强悍,担心自己招架不住。
一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