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特高课出来,他亲自驾车返回长安北路的小洋楼。
回到小洋楼。
他去看了一下伊藤优子。
再次给她戴上项圈,拽着铁链,像遛狗一般,把她在客厅遛了一圈。
遛完伊藤优子之后,他吩咐龙泽千禧,给她拿一只烤鸭,一瓶汽水,再拿俩面包。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践踏她的尊严,把她从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踩在脚底下,让她受尽屈辱,最后沦为他的奴隶。
遛完伊藤优子,他回隔壁小洋楼,换了一身便装,从后门出去,沿着巷子走了一段路,在经过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时,他恢复本来面容,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干特工这行。
相貌最好是普普通通,丢到人群中丝毫不起眼。
但他偏偏生了一副英俊的面容。
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想当特工。
他想做一名堂堂正正的军人。
只是运气不好,因射击成绩优秀,被军统看中,一纸调令,让他由军校毕业生,成为一名底层特工。
当然,经过一年多的磨砺,他已不是当初籍籍无名的小特务,而是军统骨干,甲级大站的中校副站长。
此刻。
他从巷中走出来,挥手招了一辆黄包车,去公共租界的红十字会医院。
一会儿后。
他在红什字医院正门下车。
下车后,他去斜对面的公共电话亭,给报喜鸟打了一通电话,约她到医院后面的江边见面。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