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一会儿打起来,谁要是受了重伤,动弹不得,由我给他了断,如果我受了重伤,由你们给我了断,轻伤者,哪怕是背,老子和弟兄们也会把他背回去。”
马鹏站在大楼顶上,用最简单通俗的话,做着战前动员。
“组长,弟兄们打鬼子从来不含糊,您就瞧好吧。”
“组长,我是光棍,要是我殉国了,抚血金全分给弟兄们,让弟兄们替我喝烈酒,睡娘们。”
“哈哈……。”
行动人员纷纷大笑。
他们当中有半数人是光棍。
对他们而言,活一天赚一天,杀一个鬼子够本,杀两个鬼子赚一个。
“好。”
马鹏大笑一声:“我也一样,如果我殉国了,抚血金给大伙儿平分。”
正当众人说笑的时候。
对面楼顶上有人挂起一面蓝色绸缎,十分夺目。
马鹏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弟兄们,活来了。”
十几秒后。
一辆三轮摩托车出现在下面街道,紧随其后的是四辆小轿车,一辆满载宪兵的大卡车。
所有人凝神戒备,他们都是在正面战场打过仗的人,心理素质异于常人。
他们手中紧握着长短枪支,神情严肃,等待着指令。
马鹏探出脑袋,看着小日本的车队越来越近,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