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齐五道。
“安靖江这些天在干什么?”戴老板忽然想起了安靖江。
“安副站长这段时间非常忙碌,武汉站的情报和行动,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忙活。”毛齐五道。
“我就说她这些天怎么静悄悄的。”戴老板道。
……
……
上海滩。
天色阴沉。
阴雨绵绵。
地面上湿漉漉的。
街上行人行色匆匆。
走街串巷的货郎穿着蓑衣,挑着扁担,草鞋踩着泥水,步履艰难,卖力吆喝:“卖杂货来,头发换针来,破锅烂铁货货郎要……货郎担来嘞……。”
车夫们拉着黄包车,踩踏着泥水,车头前的铜铃铛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
茶馆中客人爆满,说书人唾沫横飞,引的茶客们笑声一片。
戏院中,名伶在台上扯着高嗓音,在铜锣的伴随下,做着各种戏剧动作,引得戏迷们爆发出一阵阵的喝彩声。
麻将馆,富太太们穿着旗袍高跟,一手搓麻将,一手收钱,笑声不断。
某个公园角落,一名穿长衫的中年人,正慷慨激昂的向学生们讲述日军在沦陷区的暴行,号召同学们站起来,为了民族尊严,为了不当亡国奴,前往国统区参军……。
这里是国中之国的法租界。
有为了生计而奔波的穷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