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当中,王天目和李季的嫌疑可以排除。
千面花是杭州警官学校毕业,深得他的信任,叛变可能性非常小。
五步蛇是他的心腹,不可能叛变。
而副站长陶士勇不是戴老板心腹,此人是郑老二的人。
“再告诉王天木,让他小心副站长陶士勇。”
戴老板吩咐下去,又道:“给鬼狐回电,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上海站叛变的高层究竟是谁?”
“是。”
毛齐五忙恭敬道。
戴老板沉吟片刻,缓缓道:“如果鬼狐的情报不出错,只怕上海站已经成了小日本的盘中餐。”
“老板,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或许还有机会。”毛齐五道。
“赶紧去发电,晚一分钟,上海站都有可能被一锅端。”戴老板忙道。
“是。”
毛齐五忙转身下去。
此刻。
夜晚。
凌晨两点左右。
法租界。
一家绸缎庄对面的二楼上。
南造芸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系着领带,戴着一顶椭圆形礼帽,站在窗户前,一双明亮的美眸直直盯着绸缎庄。
这家苏记绸缎庄,是军统上海站在沪的一个重要窝点。
据内线传给他的消息,那名代号鬼狐的军统高级特工,很有可能前往绸缎庄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