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借着酒劲儿,在客厅对练了一套组合拳,接着又去卧室打了一套双人拳。
南造芸子彻底累瘫,倒头就睡。
李季贴心的给她喂了一口‘水’。
在其熟睡之后,他拿粉笔在南造芸子脱鞋底划了一道白杠。
旋即,他换了一身西装,外面搭了一件风衣,头戴礼帽,从花园洋房后门出去,沿着小巷走了一会儿,来到正街,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往公共租界过去。
这一路,他十分小心,一直在观察身后的动静,包括黄包车夫的举动,都在他的观察之内。
虽然他今天干掉了特高课的三名便衣特工,但柳川知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肯定会故技重施。
所以,他以后要降低和报喜鸟接头的频率,避免被特高课的人盯上。
来到公共租界,在距离报喜鸟住处还有一公里的地方,他从黄包车下来,从一条小巷拐进去,恢复本来面容。
大概二十分钟后。
李季来到一栋小洋楼后面,顺着下水管道缓缓爬上去。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纵身一跃,从房间跳进去。
咚。
脚步落地的声音响起。
熟睡中的虞墨卿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这次,她没有去摸枕头下面的枪,而是伸手打开台灯。
一抹亮光把房间映衬的忽明忽暗。
李季从窗户后面走出来。
“你就不怕来的是江洋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