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里的‘新肉’,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嚼头。”捻着那缕危险的能量,他幽绿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刺向雾墙的方向。
“轰——!”
短暂的试探后,意识到无法逃脱的猩红能量悍然自爆。刹那间,首领抓取的那只手仅剩下漆黑的骨骼。
“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裂谷间回荡。断腕处骨茬泛着青黑幽光,黑血顺指缝滴落于碎石之上,发出“滋滋”声响,烫起缕缕白烟。
他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用那只仅存骨骼的手捞起一块沾附猩红能量的碎石,指尖轻轻一碾,便将其化为粉末。
诡异癫狂的笑声持续了几分钟,他眼底的疯狂才稍稍褪去。
目光扫过裂谷中散落的能量残屑:
“先把这批‘余料’捡干净——”
“收完就走。‘焦油议会’的猎犬鼻子太灵,现在别惹骚。”
“头儿,要不干脆阴他们一回?”一个身形臃肿的队员咧开嘴,尖牙上还挂着新鲜肉丝,“上次清剿的仇,可还没报呢!”
“报仇?”首领发出锈铁摩擦般的冷笑,“他们清剿,就是警告我们别碰‘净土’。你真以为......现在在这周围窥探的,只有我们?”
“等他们和净土里的‘新肉’两败俱伤......”
他幽绿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渴望而扭曲的面孔,“......那才将是我们真正开宴的时刻。”
游尸群中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吼与磨牙声。
冲突与死亡,于他们而言从来不是灾难。
那是开餐的铃音。
很快,这支弥漫恶臭与不祥的队伍,便如同渗入沙地的脓液一般,悄无声息地消逝在魔尘深处。
只留下一片被吮吸殆尽,连哀嚎都已被嚼碎的死寂......
远方,“焦油议会”的炼焦战团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