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在场众人眼中瞬间泛起一抹贪婪,又在想到抹平“蚀骨之牙”的红光后迅速收敛。
作为世界边缘的“鬣狗”,他们虽然贪婪,却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蚀骨之牙......那可是准备了好几个月,打算在裂缝稳定后大干一场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带着后怕响起,“独眼老大还吹嘘说那边是待宰的肥羊......”
“肥羊?”刀疤佣兵冷笑一声,但笑声里毫无温度,只有深深的忌惮,
“能把蚀骨之牙连同据点一起蒸发成灰的肥羊?那里面坐着的,怕不是一群披着羊皮的远古凶兽!”
“‘中央议会’早就警告过,不要轻易窥探新生的净土,尤其是这种能撑过前两次灾难的......”
老者叹息着,重新开始拧他那条机械义肢,动作更加缓慢,“看来,独眼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烧红的烙铁上,连脚都化没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信使的声音带着茫然和恐惧,
“蚀骨之牙没了,那片区域的‘蠕虫’通道肯定也毁了......我们这些靠拾荒的......”
“怎么办?”刀疤佣兵灌了一大口劣酒,眼神变得凶狠又带着一丝狡黠,
“离那片‘沙砾之喉’远点!告诉所有认识的人,那道裂缝...不,那片区域的所有裂缝,现在都是禁区!
谁想找死,别拉上老子!
至于拾荒......哼,‘焦油议会’那边据说也有裂缝波动,虽然小点,但总比去招惹那些能放‘抹除红光’的怪物强!”
酒馆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中充满了压抑的惊惶和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蚀骨之牙的凄惨覆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废土边缘许多蠢蠢欲动的野心。
也为传说中百年现世一次的“净土”,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恐怖的血色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