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同样的，也没有任抵抗的动作，十分淡定，自然的接受了这一切，眼里...戚许甚至看出来了一些释怀的意味。

他们身体在极致的强化之下，却像纸糊一样被瞬间撕裂、碾碎。

红桃a没有犹豫，更没有怜悯...

她就这么亲手把自己带来的十八名死士，全部斩杀。

鲜血与碎光溅落一地...

刚才还密不透风、让戚许都头疼的杀阵，眨眼间，变成一片死寂，整个战场，瞬间安静得可怕。

戚许看着一瞬间空旷许多的擂台，眉梢那点轻佻的玩味彻底沉了下去，目不转睛的盯着红桃a。

戚许已经不想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红桃a，目光里没有半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冷。

心里莫名有种悲哀，不光是为那些连反抗都做不到、连死都如此顺从的死士，更是为眼前这个亲手将一切碾碎的红桃a。

她站在一片猩红与死寂之中，衣袂染血，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却在这一刻透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空洞...

她杀的不是背叛者。她杀的，是最后一点证明自己“拥有过”的东西。

那些死士到死都没有恨她，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带着解脱。他们解脱了，而红桃a，却被永远困在了那套“绝对完美、绝对服从”的牢笼里。

“你亲手培养出来的人，说杀就杀，你把他们当人了吗。”

戚许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这片血腥里，“在你眼里，他们从来不是活物，只是合不合手的兵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