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钟恒唇齿之间溢出的那一点血,是他过去数十年未曾取得过的辉煌成就.
而今日……成了。
钟恒口鼻间喷吐着急促的呼吸,目中的血丝仿佛自眼白的土地扎根,肆意生长,将这名为「疯狂」的情绪注入钟恒的大脑。
于是面对龚未才的嘲讽,钟恒笑了。
笑得很开心。
“师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长不大。”
“像头蠢猪。”
“实话说,你永远不可能取代我,兴许我不够聪明,但我绝不会像你一样处处自作聪明,不会轻易坏老师的事,至于在修行上……抱歉,你真的很弱。”
“老师觉得你天赋异禀,曾在你的身上倾注了巨大的力气培养你,奈何你自己不争气,我知老师偏爱于你,所以过往论道会武,我皆留手让你,让你尽量输得不那么难看,让你觉得只要努力便能超过我……呵呵呵……可事实上,老师与大师兄都能看出你与我的差距有多大。”
龚未才浑身发抖,五官扭曲。
“你放屁!”
“钟恒,你放屁!!”
“别以为我不知道,若非老师偏爱你们,暗中授予你非凡本事,我又岂能这么些年屈居你之下?!”
“你天赋不如我,努力不如我……你凭什么?”
“凭什么!”
钟恒徐徐起身,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他似乎已经不在意周围落下的枫叶了,眼中只有龚未才一人。
“老师暗中授予我非凡本事?”
“这种用来搪塞自己的可笑理由,也只有你能想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