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击在了血色囚笼之上,然而令他胆寒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对于道蕴之力的掌控,却在此时此刻完全失去了效果!
原因无他,单于老祖不知修行了什么诡异的邪功,竟能溶解化去他的道蕴之力,过不了这一关,他便有无数借用道蕴之力构筑的妙法,也无处可使,一旦遇上对方,便如鸡蛋碰石,毫无胜算!
囚笼之中,拓跋蚩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初一交手,他便在单于老祖的手上吃了大亏!
那些血色的诡异力量犹如附骨之疽,一旦沾上,便无论如何也根本无法驱退,拓跋蚩的胸口与腹部出现了血手印,上面还缭绕着淡淡的血雾,不断吞噬着拓跋蚩的气血,他唯有不断使用道蕴之力与丹海之力抵消影响,虽然暂时没有致命威胁,但时间一久,肯定也撑不住。[书荒必备:]
那血雾好似饕餮,什么都吃,他不断催动道蕴之力洗涤伤处的血肉,可根本没有用处。
单于老祖一沾即退,他的唇角溢血,但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你个老东西……不愧是你,不愧是你!”
他声音颤抖,却非恐惧,而是兴奋。
方才在那样先机占尽还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还是被拓跋蚩在第一时间完成了反击,也正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拓跋蚩展现出了自己真实的实力与远超贺兰邛的战斗素养。
那一下,若是叫贺兰邛来,此击过后怕是几乎没有再战之力了。
“这么多年,看来你也比当年进步了不少,这很好,否则我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杀掉你,那可真是太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