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闻潮生:
“你刚才说,氏族给你陪葬?”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闻潮生笑盈盈地看着少年。
“你真的以为,我是你们的阶下囚?”
少年冷笑:
“故弄玄虚,以为我年轻,就好忽悠?”
闻潮生缓缓将空掉的碗递给了少年。
“再去给我打一份饭来,要热的。”
“你们吃的什么,我就吃什么。”
少年接过了碗,盯着这内壁上还残留着米饭与沙砾的石碗,忽地笑了起来。
“你等着。”
他拿着碗走到一旁,然后就将碗放在了地面上,接着这魁梧少年便解开了裤腰带,对着里面撒了一泡热尿。
闻潮生见状,微微摇头惋叹。
“本见你年轻,有些桀骜,实属正常,不过,事情既已做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没有什么恻隐之心了。”
“如你所愿,适者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