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眉头微微一皱。[精选经典文学:]
“可留他们在身边,马枣才会顾忌。”
闻潮生微微摇头。
“阿水,你想得浅了。”
“那一家人有问题。”
“马枣也有问题。”
“在塞外,因为过于野蛮,导致女人的地位往往低下,可你仔细回忆一下,在咱们入城之时,那些城门处的侍卫看向马夫人时,眼中是不是带着……恐惧?”
“那些侍卫能被选中作为守卫,手上可都是见过血的,哪怕她是城主夫人,守卫见到她,也无非多些敬畏,怎会轻易恐惧?”
“再者,他们失踪了有些时间,此刻忽然回到了滕烟城,这些守卫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难道不是应该激动,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去通知马枣么?”
随着闻潮生徐徐讲述出了这些怪异的细节,阿水那双眸子也渐渐出了神。
她并非观察不仔细,但对于许多逻辑方面的细节,敏感程度不如闻潮生。
“他们……不是马枣的家人?”
思索片刻后,阿水的嘴里忽然蹦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的话。
闻潮生放下了手里的香炉。
里面十分干净,没有一点灰烬,也没有燃香。
“暂且还不能判别。”
“但我倾向于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