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酒。
闻潮生笑了起来。
阿水掐他的腰。
“很好笑?”
“我的酒喝这么快,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闻潮生回道
“我这般嗜酒,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四舍五入,你的酒还是你自己喝的。”
阿水眉头微微一皱,低头咬了一口闻潮生的肩膀,骂道
“没酒喝了,喝你的血。”
闻潮生疼得龇牙。
半夜,他起来尿尿,踹了熟睡的孟樊广一脚。
后者初醒的时候还一脸懵,但很快便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闻潮生一同去了远处巨石的后面。
“昨夜与你在玉楼罗宗门地牢里接头的,是天机楼的人?”
孟樊广比闻潮生高一点,所以他只能弓着腰说话。
弓腰,是他想要活命的态度。
“是,不过……他应该不是屠杀天宫的凶手。”
闻潮生眼睛微微一眯。
“怎么讲?”
孟樊广似乎很是忌讳,抬头望着周围黑暗,似乎生怕哪里藏着什么,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人是一名五境,他脸色不好,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现在想来,他该是也被外面的情况吓着了,后来他也的确问了我关于外面的情况……”
闻潮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