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的,我们……我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我不要被抓起来,我不要被做成活傀,我……我……”
他自言自语,宛如疯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掌,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凝聚了浓郁的丹海之力,似乎想要一掌拍死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身旁传来了阿水冷漠的声音:
“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敢死。”
“怎么,要我帮你吗?”
这种冷漠是对生命的藐视,是阿水曾在战场之上重复过无数次的麻木。
可也正是这种麻木,又激发了孟樊广内心的求生欲。
他知道,只要他开口,阿水真的会一刀砍了他。
可他不想死,他不想。
“我……”
陷入两难中的孟樊广还未做出抉择,又听到了某种东西发出狂嚎。
他有些恍惚,这狂嚎声中蕴藏歇斯底里的力量,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像困兽,像恶鬼,也像……风。
没错,就是风。
除了风之外,还有雨。
听到这呼啸的狂风,腐烂女人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她迅速聚拢藤蔓将自己护住,但这一次,她的藤蔓好像没那么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