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得有活着的价值。”
“我还愿意跟你聊聊天,可以了。”
“你看见我身后客栈里的那个女人没有?”
“她好可怕的,每次喝完酒就要杀人。”
“看看你的这些兄弟,啧啧,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怎么,你也想步他们的后尘?”
孟樊广动也不敢动。
因为方才闻潮生这个小小的动作,让那锋利的冰冷剑影在他的胸膛里又离心脏近了两分。
“我……”
他努力睁着眼,仍旧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闻潮生不徐不急,让恐惧发酵击溃他的内心防线。
这很容易。
孟樊广这样的人根本没什么信仰,他唯一需要守护的东西只是自己的生命。
而他的命此时此刻就在闻潮生的手中。
很快,他顶不住了,喘息道:
“消息……消息是从燕国来的。”
闻潮生眼底有光芒闪过。
“燕国……”
“燕国的人怎么会跟塞外扯上关系?”
“我记得好像塞外三大氏族之间有过约定,怎么,贺兰氏族通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