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风声,怎么都会传出去的……先前从酒楼里跑出来这么多人,我还封得住他们的嘴巴?”
得罪氏族在塞外本来是一件万分严肃的事情,但闻潮生自若的语气却带给了胡杨兄妹一种错觉。
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从酒楼出来是闻潮生见到了满脸心痛的酒楼老板,先前的客人已经跑光了,一些人是真的被楼上的动静吓到,奔着逃命去的,还有一些则是跟随着这些逃命的人一起跑路,他们则是为了逃单。
这些镇子本身便受到了氏族的律法管控,寻常在塞外游荡的游牧凶徒可不敢到这个地方来撒野,他们能吃霸王餐的机会不多。
闻潮生与阿水带着四人到了镇子里一处无人的黄石巷中,转身看着面色忐忑的拓跋氏族二人:
“我需要一个特别怕死的人。”
“你俩想活命,那就向我证明一下,到底谁更怕死。”
闻潮生的话音落下,其中一人反应特别快,立刻跪在地上,猛地向闻潮生磕头:
“我怕死,求,求大人放过我,我此次只是跟着出来执行任务,其他,其他……”
他支支吾吾,口齿不清,一副俨然怕死到了极点的样子。
在塞外这等律法宽松之地,怕死是长寿的必要属性之一,很多寻常时候肆意劫掠他人,挥刀向妇孺老人的凶徒,在面对比自己更强的敌人时,往往卑微的像个王八,像条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