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很好,商队强大,关系也打点的不错,塞外的凶徒虽然狠辣,可受到了氏族约束,少有来商道惹是生非的人,这生意倒也做得下去。”
闻潮生坐在篝火旁,举杯跟王贤喝了两口,问道:
“王领队,最近这段时间你可有听闻拓跋氏族那头有什么风声,或是蓝河公国……”
王贤说道:
“风声……闻先生指的是……”
闻潮生言简意赅:
“与国家相关的大事。”
王贤一听便笑了起来:
“先生开玩笑了,这事儿小老头儿哪儿来的本事知道,而且小老头儿只是个商人,商人嘛,只做生意,不该问的不问,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处世智慧,王贤能在这条商道上行走几十年,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不过人老成精,王贤那双眼睛毒辣远非常人可比,他同样没问闻潮生此行的目的,只是劝诫道:
“先生,有句话小老儿只能私下里讲,政事是几座公国最为敏感的事情,在塞外,政事往往与氏族的内部斗争相关,贸然介入,万分危险……还望先生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