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圆照他们这次这么急,结合忘川那头的反应,估计佛子那头很难处理明白,一旦他们二人一走,佛门必然会迎来前所未有的骤变,十方寺很可能会受到清算。”
十方寺的住持闻言很是赞同他的想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智明,当年你我二人同时拜入佛门,这么些年辗转五六寺庙,做了几十年的师兄弟,寺内你最信我,我也最信你,剩下的那几人,我不敢信,这样,今日从寺内余下的两万金,你还一万八到寺内,按两万的账记,这些年寺内的香火钱太多,少一两千金几乎看不出端倪。”
“之后你带着这两千金,以「讲经」的名义离开十方寺,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这两日会想办法金蝉脱壳,之后我会去找你,到时候咱们分了这钱,直接往陈国西南方最偏远处走,销声匿迹一段时日。”
智明闻言眼神一亮,却又很快出现了疑虑:
“师兄,两千金……够吗?”
住持恨铁不成钢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头。
“你啊,这些年佛门的香火钱给你吃出幻觉了是不是?”
“我问你,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两千金,你只要不去赌,不乱用,不被偷,够咱们花几辈子了……拿多了,事后圆照与传灯一死,宝觉真人一手曾建立的佛国会以极快的速度坍塌,未来十方寺被清算,有谁核对起寺庙的香火钱,追查起来,你得连本带利地吐回去!”
智明闻言脖子一缩,似乎预见到了那时的场面,认了怂:
“那师兄……我这就去拿钱!”
住持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