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法慧」,虚云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阴冷,但很快这抹阴冷便被笑容遮盖:
“你啊,就是贪玩,罢了,我回去跟圆照大师好好说说情,行吧?”
法照开心地笑了起来:
“多谢虚云师兄!”
二人离开了池中亭,泛舟行于远处小山之下,直至夏风不能将轻语归送之地时,虚云才遥遥望着池中亭,对着慈航说道:
“可以「开炉」了,圆照大师的原话。”
慈航似乎对此没有半分惊讶,二人着陆于小山脚下,远望满池青莲,他感慨道:
“这池莲花……种了很多年啊,眼见着快要成熟了,这个时候开炉,把它们一把火烧掉,以前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虚云道:
“圆照大师说,时不我待,本来是要留存到果子成熟之时再摘的,但眼下四国大战在即,未来战火迟早会烧到陈国来,宝觉真人出了事,他与传灯大师就得站出来,否则未来陈国遭难,生灵涂炭。”
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慈航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不知道慈航知道,慈航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知道。”
于是他表现得格外犹豫。
这是恰到好处的犹豫。
慈航需要借着虚云的双目将这份犹豫传到圆照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