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了一会儿酒,幻象更深,闻潮生也见不着月亮了。
他叹息道:
“月亮落山了。”
阿水无聊地啃了一下酒葫芦嘴儿,忽然问他道:
“手机是什么?”
听到这个词语的闻潮生身子一僵,但又渐渐放松了下来。
阿水跟他说起过路上发生的事。
除了婚戒。
闻潮生换了一个阿水容易明白的方式来描述:
“一块石头,上面有圣人留下的道蕴之力,可以看见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阿水靠在椅背,双脚踩在边缘,半蹲半坐,抱着酒葫芦想了好一会儿。
“你真是病得不轻。”
最后她这么说道。
二人喝到了深夜,忽然见远处有什么东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闻潮生停住脚步,身体绷紧,问阿水道:
“那是什么?”
阿水眼前的世界早已经化为战场之上的京观,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熊、狼、虎。”
随着那影子离近了些,闻潮生却是眉开眼笑:
“都不是,那是法慧。”
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的阿水忽地一怔。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