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闻潮生回道:
“还有寺里那位与我一同的姑娘。”
青灯大师站直身子,颇为感慨道:
“难怪那位能瞧上你,真是少年英雄,天赋卓绝。”
闻潮生一怔。
“那位?哪位?”
青灯大师:
“传你剑术的那位。”
闻潮生笑了。
“我从未在寺中露出锋芒,大师眼光好生锐利,这也能够看出我会剑术。”
青灯大师转身站在闻潮生面前,缓缓掀开胸口僧袍,一道笔直的剑疤赫然印于那里。
“喏,那位吕先生留的,当年真是救了我一条命。”
“我曾亲眼看见那天通地绝的一剑,自然不会忘记。”
闻潮生瞧见老和尚胸口那道剑疤,失神片刻,便好奇询问,老和尚洋洋洒洒重提当年与吕知命有关的一些旧事,不免又扯到了「大合」之念,愤愤不平地将陈国四十八佛宗佛寺骂了个遍,出家人那谨言慎语的习惯在老和尚的身上半分没见,直至最后,他怅然地转身离去,留下了闻潮生一个人在红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