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人来到了阿水的房间,法慧为阿水诊脉,诊脉结束之后,法慧将阿水的手臂放回了被褥之中,紧锁着眉头与闻潮生退出了房间。
“如何?”
闻潮生其实已经基本知道了大概,但仍是不死心。
法慧双手合十,声音凝重:
“油尽灯枯,朝夕之间。”
“那位姑娘的伤势能撑过这数千里的风霜奔袭,已是奇迹了。”
闻潮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能救吗?”
法慧道:
“有一个办法,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闻潮生道:
“你只管说来,死马当活马医也好。”
法慧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抬起一只手,缓缓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这是小僧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但……”
闻潮生:
“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