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仲春刻意讥讽,她寻常时候根本不在江湖上游荡,一些江湖上的名人在仲春这里,可能根本未曾听闻。
鸟翁缓声道:
“血鸦,宁国公麾下八荒图之一。”
仲春明白了,笑道:
“排你下面那个?”
二人简短的对话让血鸦道人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杀意已从面具与面庞之间的缝隙渗出,他双手负于身后,宛如俯视蚂蚁那般俯瞰着仲春二人。
“鸟翁啊鸟翁,得亏当年国公如此厚待于你,而你却成为了最大的叛徒,若是国公知晓,一定会非常遗憾。”
鸟翁笑了笑,不知可否,不予争辩:
“呵呵。”
见他这副样子,血鸦道人又说道:
“不过国公不计前嫌,而今准备与我等分账,你若愿意弃暗投明,我保你能从中分得一杯羹。”
鸟翁叹了口气。
“哪里是钱的事啊。”
“我都这把年纪了,你瞧我拿着钱还能做什么?”
血鸦道人下巴微抬:
“当然不只是钱财之事,你若再执迷不悟,今日只怕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鸟翁微微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