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
朱白玉看着他:
“我不能吗?”
“你不能。”
“你觉得我不如方才那个病夫与老头?”
面对朱白玉认真地询问,金蝉沉默半晌,最终沉闷的语气内洋溢着浓郁不服与自傲:
“若非我轻敌,败的必是他们。”
朱白玉并未对此嘲笑或嘲讽,只说道:
“那你这次可不要再轻敌了。”
金蝉凝视着朱白玉许久,而后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向前虚探:
“念在你救我一次,让你三招,请。”
相比于孟徵这样只会玩弄心机的人,朱白玉如此坦诚的对手显然更合金蝉的胃口。
朱白玉徐徐走向了金蝉,沿途捡起了几根就近散落的银针,并将它们放入了自己的袖间。
“朱某在江湖有一点小名声,你可曾听过,朱某有一门绝学名为「三寸仙」?”
金蝉浑身金光常覆,面对眼前足足矮了自己半个头的朱白玉,他只道:
“世间暗器,于我皆无用处。”
“我的修为在你之上,功法更是天生克你,若你真要寻死,来便是。”
朱白玉立于金蝉身前三尺之地,平静地凝视着他,说道:
“可有遗言?”
金蝉皱眉,这从朱白玉口中吐出的短短四字,对他而言仿佛世间最大的污言秽语,他已失去耐心,声音闷躁:
“要战便战,废话真多!”
他话音一落,朱白玉便不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