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阖上双目,嘴角一撇,不屑地嘲笑道:
“你以为我是忘川的那群鬼?”
“给钱就杀人,我的刀会笑我。”
血鸦道人伸出两根修长甚至有些枯瘦的手指,轻轻从烤好的鱼身上捻下了一些雪白的肉送入口中,不徐不急道:
“你都还没有问我杀谁。”
高夫微微睁眼:
“你要杀谁?”
血鸦道人笑了笑,嘴里徐徐吐出两字:
“仲春。”
高夫陷入了沉默。
他的沉默,代表着他的怨念。
但如今什么也做不了的高夫反而比从前要冷静许多,他的脑子渐渐清晰,意识到了团队里出现了细作,眯着眼,凝视着品尝烤鱼的血鸦道人:
“朱白玉……是你们放走的?”
血鸦道人微微摇头。
“有这个打算,但没有周密且容易施行的计划。”
他看着高夫,平静的语气里带着浓郁好奇:
“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你当时真把朱白玉的手脚筋切了?”
高夫反问:
“若不然你以为我在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