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爽。”
关云开接过水壶时,发现里面居然只剩下了小半,想起不久前闻潮生才在路上喝了一壶,骂道:
“你他娘的不知道省着些喝?”
他的不悦并非没有道理,这条路上没有补充水源的地方,他们至少得等到两日后抵达广寒城时才能再补水。
肚子饿容易忍耐,口渴却是真的难熬。
闻潮生一言不发,直接造了他大半壶的水,关云开怎能不恼?
面对关云开的责骂,闻潮生讪笑道:
“峡间风吹得急,难免口舌干涩,您若修为精湛,不怕这峡风,不妨将剩下那口水也留给我……”
他话音未落,关云开仰头直接把那口水灌完,而后还当着闻潮生的面倒了倒。
一滴不剩。
“若不是到了广寒城需要你小子带路,方才你喝的,就是你的命!”
他满面冷色,语气森寒。
闻潮生识趣地闭上了嘴,三人坐于岩下歇息,等待着仲春几人回归,关云开似乎想靠桃竹仙近些,但桃竹仙一直有意无意与他保持距离,并且藏于袖间那柄短匕已然被她紧紧握于掌间。
到了此刻,她已然愈发觉得关云开有问题,而坐于二人中间的闻潮生则是背靠山石,埋头休息,沉默得宛如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