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船半日,至于夜色笼罩,遥遥无际的运河仿佛成了一条冥河,只有偶尔路过的商船上点着灯笼,如星辰般散发着微光,但很快便又擦肩而过,消失于远处。
朱白玉盯着面前随着水浪摇摇晃晃的灯笼许久,忽然移开了麻木的眼神,对着众人道:
“我要方便。”
没人搭理他。
朱白玉叹道:
“回头我若拉裤子里,你们别后悔!”
高夫冷冷回道:
“你敢他娘的弄船上,老子阉了你!”
朱白玉反问道:
“若非你割断了我的手脚筋,我会如此?”
众人的船只不算太大,上下两层,要后日午时才能抵达目的地,朱白玉真要把这些污秽之物弄在船上,确实有够恶心。
这对于一些常在江湖上奔波的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众人在王城那等舒雅干净之地待久了,谁会愿意去闻他人的排泄物?
“带他去解决。”
仲春开口,高夫面色冷冽,似乎并不想动。
眼见船内的氛围随着仲春皱眉而逐渐变得凝沉,雷明这时起身,缓缓来到了朱白玉身边,将他拖去了船头。
外头夜风呼啸,运河之上的风不但荆烈,还带着一股独有的水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