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无耻的人,往往越是不容易内耗。
徐一知如今白天时而神志不清,困顿于自己曾经误犯下的滔天罪孽中,甚至会气血逆流攻心,便是因为他内耗太过严重。
望着徐一知的袖囊,闻潮生心道自己的那二两银子该是要不回来了,无奈道:
“行吧……有机会再来找师兄切磋。”
徐一知:
“敬候佳音。”
闻潮生就要离去时,忽然又对着徐一知问道;
“如果我在外面遇见了麻烦,拿出我书院的身份牌有用么?”
徐一知非常诚实且诚恳地回道:
“老实讲,没什么用。”
闻潮生一怔:
“为何?”
“不是说书院内的学生与先生都很尊贵么?”
徐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