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我口谕,带他来见我。”
阴三单手握住自己的拐杖,风帘再动时,他人已消失在了殿内,平山王静静等待了不过半个时辰,殿门外便有慌慌张张的脚步声,而后一名铠甲未退的中年人带着一身雨水进入殿内,他慌忙跪下,对着平山王叩首,并将腰间的长剑放于一旁。
平山王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黄麟几乎喘不过气:
“你知道我为何让阴三来找你,讲。”
黄麟知道关于宁国公一事究竟有多么敏感,涉及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黄麟可不敢丝毫隐瞒,如实讲述出了昨夜的境况:
“回平山王,昨夜的确有一个年轻人从宁国公府大摇大摆地出来,不过我等没有见到他进去过,可能是躲过了禁卫的巡守翻墙进入的。”
平山王淡淡道:
“府内丢东西了,五年来第一次。”
短短十二个字,让黄麟身上的冷汗噌噌直冒,他急忙对着平山王磕了三个头,声音颤抖道:
“并非……并非小人失职!”
“那人身上有齐王赐予的手谕,贸然搜身便是对齐王的大不敬,小人实在不敢!”
平山王听着这些,眉头紧皱起来。
“齐王……”
阴三站在黄麟的身后,补充道:
“昨夜进入宁国公府的不止一人,另外一人武功很高,擅长暗器,轻功、实力皆在我之上,但因初次交手,他对于我的尸毒没有防备,如此我才偷袭得手,将其击退。”
平山王拿起一旁的酒斟满一杯,自酌自饮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