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挨一顿毒打。”
王鹿嘴唇微张:
“这么……简单?”
闻潮生摇摇头:
“一点儿也不简单,你得明白,书院绝大部分的同门,连挨毒打的资格都没有。”
王鹿极有自知之明:
“譬如我?”
闻潮生道:
“对,但又不仅仅是你……我说得刁钻刻薄些,龙吟境的同门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估计徐师兄都懒得多看一眼。”
王鹿听着这话,本来还略显低垂的神色忽然明媚了不少,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师兄师姐,此时此刻仿佛跟他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怎么想也是一件极为畅快的事。
来到了吊桥外,闻潮生望着云雾之下的万丈悬崖仍旧心里发虚,但来回走过两次后,他的恐高症状似乎好了不少,转头对着王鹿道:
“我自己去,你先回吧。”
王鹿闻言也不继续像只跟屁虫那样黏着闻潮生,跟闻潮生道别后便回去了,闻潮生则去到了思过崖内,见到了熟悉的面壁而坐的徐一知。
一日不见,闻潮生立于徐一知身后,抬头凝视着满是「血罪」的崖壁,任由崖风拂发而来。
“徐师兄倒是将话听进去了,没再继续写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