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笑道:
“师兄怎么不去早课?”
王鹿缓了口气,叹道:
“书院的早课教的都是些关于修行与练字的理论知识,只有入门一年的新生才需要上课,我早就不用去了,我寻思院长今日不在小阁楼,所以昨夜跑到后山去钓鱼了,寅时才回来……”
闻潮生闻言眸光微动,对着王鹿问道:
“院长去何处了?”
王鹿打量了闻潮生两眼,眸子里渐渐变了颜色,坐直身子,咬牙道:
“闻师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咱们无仇无怨,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要跟院长打报告?”
闻潮生嗤笑一声:
“你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有病啊,专门跑去找院长打报告……赶紧告诉我,我有正事要找院长!”
王鹿听闻此言,长舒口气,尴尬笑道:
“我就知道闻师弟不是这种人……咳咳,不过我也不晓得院长去了哪里,她时而一走就是好几日,先前只与我讲要离开些时候,却也没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话还没讲完,闻潮生便起身离开,王鹿眼珠子一转,心里觉得痒痒,再加上被闻潮生这么一打搅,困意也没了,便拍拍屁股追了上去,笑着追问道:
“闻师弟,你找院长什么事?”
“讲讲呗?”
闻潮生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