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宋桥故意演了一出苦肉计?”
“查齐国的王公贵族不好查,但查九歌该会稍微容易一些。”
朱白玉徐徐道:
“查过了,当初齐王与我们都一致认为是宋桥的谋划,目的就是为了独吞沉塘宝藏,可这件事情翻不出任何证据,而且那场袭杀过后,宋桥似乎受到了某种死亡威胁,他带着身边的人迅速撤去了陈国,此后五年皆不曾入齐,直至今日。”
“这五年的时间,白龙卫的另外两名教头一直在密切关注九歌动向,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宋桥仿佛已经忘记了关于沉塘宝藏的事情。”
“后来我们也想办法联系过他,宋桥坚持说他的那份关于沉塘宝藏的线索已经被当初袭杀他们的神秘人抢走,且当初掩埋沉塘宝藏的位置就在齐国王城北部的黑龙岭中,他若真是贪心到想要独吞这份宝藏,早就想方设法派人潜入过去了……”
闻潮生似乎琢磨好了,继续落子,嘴上平静问道: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几成?”
朱白玉叹了口气:
“一半一半吧。”
“最开始,我也坚信不疑地觉得这是宋桥自己玩的把戏,然而这五年,他果真如死人一样,没再踏进齐国半步,商道关口的人口流动也是正常的,所以我也不大能分得清他到底是不是演戏了。”
“当初宁国公出事之后,齐王震怒,已经第一时间关押审讯处理了那些和宁国公走的最近的贵族侯爵,个别嫌疑人甚至被满门查封,府邸里连只鸡都没有留下……”
闻潮生略微讶异地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