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与崖间薄雾交织于一体,有了迷离的形状,漫散在思过崖的每一个角落。
王鹿给闻潮生带来了笔墨与纸。
“院长很喜欢你。”
他直言不讳。
闻潮生拿起了笔,蘸了些墨水,对王鹿笑道:
“就因为这封信?”
王鹿诧异地盯着闻潮生,半晌后才道:
“「就」?”
“闻潮生,你是不是觉得院长很好说话?”
闻潮生落墨于纸上,一笔一画,极为认真。
“院长是很好说话。”
“并非只是我一人这么认为,程峰也这么认为。”
王鹿叹了口气:
“你俩还真是……你们认为院长好说话,不过是因为院长喜欢你们,如果院长不喜欢,你们是见不着她的。”
“书院里大部分的师兄师姐在书院待上了三五年却没能见到院长一面,你与程峰皆是一进书院便见到了院长,足以见她对你们的偏爱。”
闻潮生写字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干练地写完了这封信,又拿出了一堆银子递给了王鹿。
“这里是一百二十两银子……”
王鹿伸手接过,表情错愕,极为忐忑道:
“闻师弟,你这也太客气了,只是送信的话不需要这么多。”
闻潮生瞥了他一眼。
“我说给你了么?”
王鹿欲要将银子收回的动作一顿,随后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