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知半解,非彼一知半解,其实我以前遇到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后来他自绝了,你们的困境都来自于你们知道真相,却无法接受真相……知道一切,却只敢解开一半,费尽心思要将另外一半藏起来,但已经见了光的东西,再藏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你恨程峰,恨平山王,恨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你想要寻觅一个愧疚与罪恶的情绪发泄地,即便你以为自己已经淡忘,可实际上你一直都记得。”
徐一知冰冷的目光流露出一丝茫然:
“我记得……什么?”
闻潮生遥遥一指,指着徐一知留下的满壁血字。
“记得你最恨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
“要不然,为什么你会一遍又一遍地写下「罪」,而不是「杀」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