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闻潮生缓缓搓了搓手,思索片刻后,又对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近些:
“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
“什么忙,你讲。”
“起初的时候,院长告诉我一月能寄一封信回去,但一月太久,我想半月寄一封,你帮我与院长说说。”
王鹿犹豫踟蹰一会儿,道:
“我能帮你说一下没问题,但院长同意不同意,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闻潮生:
“了解。”
王鹿的眸子再度放光,将方才的问题续上,闻潮生缓缓竖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成了目光相交处的一座孤山。
“方法很简单,别老想着与别人争,跟自己争就行了。”
王鹿闻言先是呆滞了霎那,而后他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闻师弟,你这是从哪位先生那里学来的话术?”
“还是说齐国各地先生的话术都是一个老师教的,怎么相似度如此之高。”
闻潮生没有以过来人的身份说教他,只是随口道:
“试试吧,没坏处,反正你在书院的日子真的很无聊,权当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