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感受着徐一知语气里那份浓郁的怨念,见他随时都可能会发狂,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语态,说道:
“是的,他是个懦夫,他不敢回来了。”
顿了顿,闻潮生又补充道:
“他输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本欲狂躁的徐一知忽然气息一滞,随后竟然冷却清明了几分。
他在雨中像是失了自己魂魄,先前眸中的癫狂随着淌于发丝间的雨水一同流逝,只余下了一双根本填不满的空洞,许久后,徐一知双手掩面,声音沙哑道:
“……他可没输,是我输了。”
闻潮生笃定道:
“程峰就是输了,如果他没输,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唰!
他话音一落,徐一知又忽然暴起,一把狠狠揪住了闻潮生的衣领,手臂青筋暴动,他咧嘴道:
“他没输,他没输!”
“我输了,是我输了!!”
闻潮生盯着徐一知的眸子,感受着那股随时会降临的死亡,只觉得这种压迫让他难以呼吸,目光稍一挪开,掠向了远方那满是「血罪」的石壁,却是突然想通了些事,缓声道:
“逃了就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