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高敏的前车之鉴,江飞驹并未轻视闻潮生半分,因此对于闻潮生的反击有所防备,双掌借势一合,握住了闻潮生刺来的笔,只是下一刻,他便忽然痛呼一声,身子迅速倒退,双掌之间竟是鲜血淋漓,出现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望着掌间血痕,他内心震撼到无以复加,若是闻潮生手中拿着的真是利刃倒也好讲,偏生他只是拿着一根毛笔,为何这般锋利?
须知方才他在与闻潮生短短的对战过程之中,根本没有感受到闻潮生身上的任何丹海之力,可他掌间的那根笔,却能轻松穿透他的罡气!
“很惊讶?”
闻潮生轻轻甩了甩笔上的鲜血,对着惊骇的江飞驹道:
“不必惊讶,邹枸三人的护体罡气我都能破,你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江飞驹甩了甩双手的鲜血,低头运转真力,将伤口封住,接着他道:
“不打了,我打不过你。”
闻潮生眉头渐渐皱起:
“你要走?”
江飞驹点头:
“嗯。”
二人对视间,闻潮生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尴尬,他很想削一条江飞驹的手臂,这样就能够对外面的人进行震慑,要让他们知道,一旦在思过崖里与他闻潮生对招输了,就会付出惨重代价,唯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想来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