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又看向了阿水,指着程峰说道:
“你看,这人曾也是书院的人,现在他帮着书院的人说话,居然都会脸红,可见我所言非虚。”
阿水沉默着仰头闷了一碗酒,一缕香气自她的嘴角淌下,她随手一擦,道:
“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闻潮生认真回道:
“当然有。”
“倘若那阑干阁的院长跟这些所谓的先生蛇鼠一窝,是同一类人,那她理应会更加骄傲,更加目中无人些,我杀了书院三名先生,若是她要杀我,如今来的就不是这封信了。”
阿水如刀的柳叶眉抖出了些质疑:
“你有多少把握?”
闻潮生与她对视了片刻:
“十成。”
“那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心虚了?”
“我心虚了么?”
闻潮生言罢看向一旁的程峰,指着自己又道:
“我心虚了?”
程峰看了二人一眼,感受着自己两根木棍一般的腿有些酸胀,他不确定地指着旁边的空木凳: